
喀纳斯是个神奇的地方,梦幻的地方,让人心醉,让人迷失。。。
暑热渐退,秋天若隐若现,周末去了趟河北小五台山,大山深处已有秋叶泛黄,夜里扎营竟被数次冻醒。秋天到了,不由得想起了秋天的喀纳斯,那个童话般多彩的世界,我曾行走其间,感受着自然的恩赐。
北京——乌鲁木齐——哈巴河
一行人一大早赶到机场飞往乌鲁木齐。一路上舷窗外的景致单调乏味,只有望见雪山和大漠能够让人心动。从未在万米高空俯瞰过沙漠,秋日的沙漠是寂静的,凝固的,遍布细细密密的条纹,我猜那是夏季流水走过的痕迹吧,空中望去象巨大的叶脉,竟也很优美呢。
到了乌鲁木齐,大病初愈的天师已带着人、车来接机了。一阵寒暄,大队人马杀到天师安排好的腐败地点——戈壁春天,目的只有一个——吃!与六月底的夏特之行一样,从最高标准起吃。酒足饭饱之际,著名的阿哈出现了,受到极为热烈的欢迎。夏特的哈里曾让我们苦不堪言,可这次还是哭着喊着非要他带队不可,虽然表面上对他恨的咬牙切齿,可大家打心眼里还是相信他,还有他的好搭档、好兄弟,一脸正气的丹巴月光,这两位真可谓绝配,一正一邪,连山里找的向导都说他们是最好的搭档呢。天师告诉我们丹巴月光发扬驴的精神从乌鲁木齐坐长途车到布尔津与我们会合,让我们汗颜。听天师与阿哈的描述,我是绝没有勇气去坐的。还多亏了他坐长途车,才得以把气罐带过去,因为在机场安检时,我们包里的气罐统统被拦截了。
小小的螺旋浆飞机载着我们飞往阿勒泰,一路看着介绍布尔津的专刊,对这坐小城充满了好感。在阿哈的指点下,从空中遥望额尔齐斯河——我国唯一流入北冰洋的河流,还有地震带。
在沉沉暮霭中我们在布尔津吃过,晚饭继续夜行,到达了第一个目的地——哈巴河县,一个安静的小城。我们这群不肯放弃腐败的驴们贪图享受,住进了县城最好的宾馆,结果为这腐败一夜付出了多走20公里的代价!不能不说老天是公平的,给你多少就享用多少,不要有过分的要求。

哈巴河——铁列克——白哈巴
清晨醒来,感觉天气不错,秋意浓浓。这时丹巴月光背着超大超重的登山包出现了,自然也受到了非常热烈的欢迎。后来才渐渐知道,他的大包跟变魔术似的不断出现腐败物资,把我们的驴途提升到了极度腐败的境界。
进山了,满目荒凉,牧民也都往山外搬家,看着眼前的景物真的很难想象在遥远的大山里面会有那么美妙绝伦的风景,一个世界两重天!一路伴着细雨,景色渐渐丰富起来,可以看见个把色彩艳丽的树在招摇。阿哈一次又一次的阻止了大家停车拍照的冲动,态度坚决的告诉我们徒步的路上任何风景都美过这些,急什么嘛。由于有雨雾遮挡,本来清晰的邻国---俄罗斯和哈萨克斯坦变得虚无缥缈,若隐若现了。
雨中到了白哈巴,这个举国最西的小山村。很有特色的木屋参差错落。据说这里居住的一半是图瓦人,一半是哈萨克族人。图瓦人很有传奇色彩,蒙古族的一个分支,据说是成吉思汗当年留下的老弱病残人等。这里的木屋很特别,一律用整根的树干做材料,不进行任何加工,原始古朴的很。树干间的缝隙用草和泥土塞满,冬暖夏凉,屋顶是尖的,中间空着,可以贮存干草什么的,与自然很和谐。
吃过晚饭出得餐厅,月亮出来拉!伴星星点点,多美的夜啊!真让人感动,老天给了我们好天气,太幸运了!期待着明天的行程。

白哈巴――那仁牧场
一早起来拍日出,按哈队的指示,7点天不亮就起床了。早早赶到山坡上选点,长枪短炮渐多。身边一群活泼的老年人引起我的注意,拍照的空当和他们攀谈起来,原来是一批贵州的老人,喜欢摄影,已经离开贵州转悠一个半月了,他们乐观豁达的态度很让人羡慕,不禁想起六月底夏特遇到的南京老年数码摄影团的大爷大妈们。但愿我到了那个时候也能象他们一样游走天下,摄我所爱。
天空是黛色的,小小的村庄被群山环抱,象睡在母亲怀中的婴儿,做着香甜的梦。我们这些访客的到来并未对打乱他们一如既往的生活。默默注视着天空,体味着光与影的微妙变化。云雾低悬,炊烟缈缈,给村庄罩上一层轻纱,这般安宁祥和,连风都放慢了脚步,悄无声息的走过。
天际渐亮,初升的太阳染红了云彩,但有山的遮挡,看不见太阳的身影。远处的山峦被涂抹成了浓郁的红色,那是哈萨克斯坦,与这里一条河谷之隔,先于这里接受阳光的抚慰。
本打算拍些河谷晨雾,可看时间无论如何9:30也赶不回去,在我一再坚持下半途折返了。回望河谷旁一棵孤独的树,晨曦中更显得影单形只,一副失望寂寥的样子,也许是曾热切的期盼我们的造访吧。为了守时,没办法,谁让我是个时间观念极强的人呢。回去的路上,望着东方天空渐亮,祈祷太阳在一刹那跳出来,让我看到村庄被点亮的瞬间,等了片刻终未如愿,只好狠狠心走了。事实证明我的固执是多么的愚蠢!
